倾城虽是一脸戒备,但到底是年轻女儿,被兰御谡一脸道破动机,脸上亦现出少许的尴尬之色,她不自在地抚了一下自已的头发,“我不是故意想赶你,你知道,这小村极少有外人来,师父他又不在,所以……”
“姑娘请放心!”兰御谡直接打断倾城的话,闭上了眼,显然不想与她再说什么。
虽然兰御谡闭上了眼眸,但他与身俱来的那种高贵却让倾城心里多了丝压迫感和紧张,她耸耸肩,神色微愠,心中不满:什么人嘛,这么神气!
倾城觉得再留下来也没意思,便悻悻的离开。
宁常安很快就端了一个盘子进来,用昨夜的凉水兑了后,走到床榻边,刚想叫醒他,兰御谡闻到了熟悉的女儿体香,睁开了双眸,本想故装体虚让她服侍自已,却感到这样对她是一种侵犯,便撑着肘想起来。
宁常安忙倾身,拿了一个枕子将他的头垫高,“别起来,小心扯了伤口!”她自然地坐在他的身侧,一手托起她的头,一手把茶杯放到他的唇边,“喝吧,温的!”
兰御谡极缓慢地喝着,他的双眼落在她纤细洁白的手指上,不小心看到她的拇指那似乎被木柴刮出了一丝的伤口,细看时,他发现她的手上的肌肤虽然很细腻,却留有不少细小的脱皮,好象是被水浸泡太久造成的。
他有些失落的想,这少女一定吃了不少苦,如果是养在深闺中,十指不沾羊葱水,她的手一定更美。
他突然想,如果她同意,他就将她带到京城,先养在静王府,不让世间任何人窥视到她,待有一日,他站在皇权之巅时,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时,再让她站在他的身边。
仅仅一想,他就觉得荒唐,自已到底怎么啦,仅仅是初见的一个少女,如果他将她带到静王府,只怕她这样一个生性单纯的女子,很快就会被他府中的女人分食干净。
况且,昨夜他倾听她的诉说时,从她的言辞间,他分明听出,她一生也不会与别人女子共侍一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