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常也不懂得回应,只是搂紧了身上的丝被,露出的一双琉璃眼满是惊恐!
林羽梦柳眉倒竖,一双狰狞地眼像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常莲香身后的宁常安,恶狠狠地咒着,“喊破喉咙也没用,她们全去救火了,我把金怡兰的灵堂放一把火给烧了。哈哈哈……我要那贱人死都不能安息,还有你,你这个小贱人,我今天要你为我儿子偿命,让你这一对贱母女一起下地狱!”
“娘亲……”宁常安惨叫一声,一把就掀开丝被,全身战粟如筛指着林羽梦痛诉,“坏人,你这个坏人……你还我娘亲……咳咳咳……娘亲……”宁常安骤然听到娘亲的灵堂被她放火烧了,心如千里河堤般蓦然崩溃,也不知道害怕,疯了似地就下榻想冲去灵堂看一究竟。
因为身体虚得太历害,双足一落地,根本连站都站不住,一下就瘫倒在地。
“小姐,您怎么样了,您别吓奴婢!”常莲香一惊,搁了手上的椅子就去扶宁常安,林羽梦见状,几步就冲了上来,把刀架在了宁常安的脖子上。
常莲香倒吸一口冷气,跪了下来,疾声求道,“表小姐,请你不要伤害我家小姐,她都病成这样了,你于心何忍!”她一个丫环从不曾遇到这样的事,紧急关头,只顾着扶自家小姐,倒是忘了危险就在身边。
“于心何忍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林羽梦先是惨然而笑,接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历,到后面几乎是在悲嚎,她的手抚上自已的小腹,想起昨夜宁茂生的无情,这一瞬的恨,不是入骨,而是入了魂!终其一生,就算他日宁茂生肯回头,肯给她要的一切,这一日一夜的记忆,也将刻进永生,世世意难平。
“表小姐,小姐昨晚一夜高烧,烧得连人都不省人事,她再也经不起折腾,你就行行好,放了她,她才十二岁呀……”刀架在宁常安的脖子上,随着林羽梦发狂的笑刀刃一颤一颤地刮在宁常安的肌肤上,让常莲香感到自已的心也随着一揪一揪的。
林羽梦杏眼怒绽,爆喊,“那我的孩子呢?谁给他于心不忍?就因为你大小姐洒几颗金豆豆,就得拿我腹中六个月的孩子来抵命!”
“你孩子,他……”宁常安摔倒时,一直处于头晕目眩,她听了林羽梦的话,茫茫然地抬首看向林羽梦的小腹,发现她的肚子跟昨晚明显不同,不知不觉傻傻地开口问,“你,你孩子去哪了?”
“去哪?”林羽梦尖锐地声音象针一下几乎刺穿宁常安的耳膜,“拜你所赐,你昨夜不是说不喜欢这孩子么?你的爹很听你的话,就把孩子活活给弄死了,现在你高兴了吧?”林羽梦柴刀狠狠地一抽,尖声反问,“你高兴了吧!”说完,又反手摔了她一把掌,顺手抓起她的头发狠狠的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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