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它了,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就由不得迟疑,就算给当场逮着,又能怎么样,大不了随夫人一起关柴房。
心一定,便提了刀跑过去,走到窗边,开始撬窗上的横栓。
幸好那栓子插得不深,没几下,窗子就应声而开。海燕把刀往里面一扔,撑着窗沿就跳了进去,又忙把窗子掩了。
几步走到床边,看到林羽梦被剪着手被绑得跟粽子一样,半边脸朝上,全是泪痕,头发乱七八糟地覆在床单上,眼睛虽是睁的,却毫无焦聚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角。
海燕先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,接着俯身把林羽梦嘴里的帕子给摘了,“夫人,您还好吧!”
林羽梦死气沉沉没有回应,她身上绑着白绫,束缚着全身上下的血脉,但她原本身体就亏虚,又被缚住一动不能动。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,她陷于哀伤之中,她感到自已全身的血液已被蒸发殆尽,灵魂浮于四周,生不如死。
海燕不敢耽搁,马上动手解着缚在林羽梦腕上的白绫,“夫人,您别急,奴婢马上就解好了!”
“冬娘呢?方才我有听到她的声音!”林羽梦终于回了一些精气神,她等了许久才盼来自已的丫环,这会注意到海燕身上的孝服火又蹭地上来,骂出来的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,“你主子没死,你给谁守孝!”
海燕听了忙解释自已的立场,“夫人,奴婢去偷柴刀,怕给人认出来,所以才领了件麻衣。奴婢这么穿还都不是为了夫人您。还有,这都怪冬娘,差使了奴婢去偷柴刀,自个跑没影了!”海燕边解释边手忙脚乱地解着林羽梦身上的白绫,“夫人,我们趁现在府里没什么人,我们赶快先离开这。”
林羽梦神色一变,射向海燕的目光冷得直渗人的心骨,沉了声,“我为什么要离开,他们欠了我腹中的一条命,我要为我的儿子报仇!我是不走,要走你们走!”
海燕边被林羽梦的眼神吓了一跳,解她缚在脚上的白绫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,“夫人,您说什么,您要是不走,她们就会把您关在柴房里了,你现在身子这么弱,怎么能再受那些苦呢?夫人,我们回洛州吧,小姐一定还念叨着夫人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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