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一想到年幼时曾抱着她一起躲十哥的烟花的五哥很可能也会死时,她眼中的水意再也控不住地狂奔而下,有些失控地推开义净,质问着,“师父,是不是五哥他也死了?”
“十七儿,如果你想让你的兄长们都回到你的身边,就听师父的话,跟师父离开。”义净上前一步,帮着赵十七抚去泪水,面上露出慈色,“十七儿,相信师父么?师父可以让你所有的兄长都回到你的身边,一个都不少!”
赵十七面露难以置信,可这样的问话她并不陌生。她记得三年前,她连着三次梦中与兰亭在洞房花烛夜时,她哭着向师父求解。师父也是用这样的口吻问她,并让她勿需焦急,梦中的人,她将来一定会遇到。
如今,梦中的镜像已经一一应验了。
义净知道此时赵十七一定在天人交战,他转首看向执画,“画儿,你去找府里的管事要一辆马车,就说是老夫人的命令,让五公子送十七小姐回江南。”他知道此时赵府里所有的男丁都在祠堂中商议什么,所以,这时候离开,也不会惊动什么人。
待明日赵家的人发觉时,他早就带着赵十七离开。
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坐赵家的马车离开,主要目的是防着宁王的暗卫。
他估计,此时的永安候府一定在宁王的监视中,他想偷偷溜进去带走赵十七,反而全引起宁王的注意。
不如,光明正大的顶着赵承威的身份回府,带赵十七避祸般离开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
这个时候,宁王对一个没有任何有害的赵十七应不会有什么加害或防患之心。
这时,门外响起轻轻地叩门声,“小小姐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齐嬷嬷是在赵十七睡了后,方去休息。这时听到隔壁房隐隐约约有什么动净,便披了一件薄衿过来问问。
“齐嬷嬷,没事,小小姐只是口喝了,起来喝水呢!”执画拍拍胸口,偷偷嘘了一口气,好在她方才留心,进来时,把房门给锁了。要不然,以齐嬷嬷的小心谨慎,恐怕义净大师想带走赵十七就更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