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,赵十七几乎是被软禁在自已的闺房之中,除了自已寝房门前的一个小花园可以随心地逛两圈,便是连温泉的浴池自已也不能随心地去。
她初时只道是因为自已不懂事,成日乱跑,害得赵老夫人担心,方被禁足,所以,也没多放心上。想着过几天,等祖气过了后,自然会放她出去。
可很快,她发现了有些不对劲,因为她的母亲赵夫人也没来瞧她一眼,她悄悄注视着院外的情景,似乎除了侍卫站岗,极少看到府中的家眷在各院窜门。
难道,府里的人同她一样,都被禁足了?
执画怕她烦闷,便让府里的管事搜罗了一些奇闻异事的书籍让她打发间。若是寻常,赵十七也能静下心来读一读,可这两日来,她的心越来越不安,真觉有大事发生。
至昨天晚上,她都睡下了,却听到东厢那边传来很大声的啼哭,然后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吵杂声。似乎有很多人焦急奔走,碰翻了椅子,杯盏碎裂之声时不时地传来,她隐隐约约地听出来,似乎是自已小嫂子的哭声。
她下了榻,摸到窗边,打开窗户,想听一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可那哭声很快就停了,她竖起耳朵聆听,可寂静的夜里,偶尔听到几声虫鸣,似乎什么也没有。
莫非是自已要发梦了,她又回到了床榻上接着睡。
所以,今日一早她就想差执画去求个情,让她解了禁足,她想给赵老夫人请个安。
谁知门口的侍卫告诉她,赵老夫人已经解了府里的宵禁了,这会府里的人除了出府门,都可以自由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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