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亵衣撕成碎片,包裹住天门冬上的倒刺,然后将它紧紧绑住她和兰亭二人。
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已,“阿染,你行的,没有坎你过不去。兰亭需要你,赐儿在家里等着你……你一定行的!”
那一段短短的路程,竟废了她半个多时辰。
终于,她带着他爬到了岩石上,里面有一个天然的小洞象是某个动物地避居所,在湖崩时逃离了这里。
她无力地趴在岩石上看着前方一个天然的石洞,她笑了,泪水四溢……
她仰天躺着,等着元气一点一点恢复,可她再也没有力气背着他了,她将他放到自已的后背上,四肢着地爬进洞中,而后,将他放到一堆的干草之上,又从洞里找到了些干柴,用着最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。
她脱下他身上的湿衣,在脱光的那一刹那,她惊呆了……
这样满是伤痕的身体,哪里象是一个皇子的身体?
她明明记得,当初在珈兰寺时,她看到的是毫无暇毗的身体,可现在,兰亭身上大大小小的旧伤竟有十来处,虽然时日已久,疤痕已淡化。但她还是惊骇,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岁月,才会如此?
沈千染深吸一口气,把胸臆中的酸楚全数咽下,此时,她根本顾不得男女大防,不敢再瞧他腿上是否有伤痕,卷起地上的湿衣,在火堆旁搭个架子慢慢地烘烤着。
穿上衣裳后,她过去探了一下兰亭的体温,发现身体的温度已经回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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