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恩候府?”瑞安猛地吃了一惊,昨夜这一闹腾,她倒全忘了,没有去找那个丁胜奇核实。
“是的,娘亲,女儿这些年也听说了一些有关沈大人和她夫人之间的事,娘,听女儿一句,您何苦一定要夹在他们中间,徒增自已的烦恼。娘,我们回去吧,女儿始终觉得沈家是非太多。”
“这……让娘亲考虑几天。不过,就算订了,这是皇上的赐婚,也要皇上的首肯。”瑞安眉目间敛着一抹凄色,沈越山对她没有一丝的情份,而宁常安……她的容貌恢复了!
“好,如果娘亲愿意合离,这事,女儿找大伯去和皇上提,爹爹毕竟是为西凌捐躯,皇上也不会过于为难我们孤儿寡女的,大伯提出,应不会有问题。至于沈家,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瑞安苦笑,沈家现在应当她是个灾星了吧,女儿说得对,这家已经没有她的落脚之处了,等她精神恢复了些,去落实清楚丁胜奇的事。到时再想办法看看如何解决。
自已的事也就这样了,瑞安突然想起女儿的烦心事,不觉关心地问,“芙儿,你的事呢,那个小妾如今先你怀上,你的夫君有什么表态没有?”
钟亚芙微微苦笑,摇摇首,“这对杨家是莫大的喜事,邹奇他比谁都盼着孩子出生!”
“女儿,难道你没觉得奇怪,你嫁了两年都没动静,她一过门就有了,娘寻思着,是不是这里头有猫腻?”
“有什么猫腻,她也是大户人家的正经小姐,是福份好些吧。”钟亚芙的眼微微一红,“是女儿福薄,也不能怪相公,他是杨家的独苗。”
“呸,谁说你福薄,你可是堂堂公主的女儿,她不过是个四品小侍郎的女儿,这能比么?娘是想,或许是假怀孕。”见钟亚芙苦笑地摇首,便一拍大腿,道,“她是不是和别人好上了,怀了别人的种冤给邹奇?这才过门,就怀上了,也太快了吧!”
“娘,这些话您可别轻易说出口,这天底下哪有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,怀上就是怀上,总得生下来,是不是自已的骨肉那还能瞒得住?这日子一算就算出来,邹奇他也不是糊涂之人。娘,这事你别烦,女儿有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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