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文章?”
“在床榻下扫出一堆没有清理干净的头发,上面还有血迹。估计是给压到哪个角落,一时没打扫干净。他们还发现,有……有整个指甲,象是被活生生扳了下来,连着血肉,丫环们都怕死了。后来,还是换了胆子大的婆子进去。”
“有这等事?”珍妃挑眉,整个指甲扳下,虽不会死人,但也痛得够跄。
“奴婢还听说,那血腥味很重,象是不久的。也不知道是谁的血。”
珍妃心里略略一猜,马上就猜到是申柔佳。昨夜里,六皇子曾卿点了她,或许兰亭调包之后,就做个顺水人情,把申柔佳送给了兰宵。
“后来呢?”珍妃随口问了一句,她对申柔佳的死活并不关心。
“那些婆子也不敢作主,派人请了沈二小姐过来,沈二小姐只说或许是哪个宫人侍候不周,惹了六殿下不高兴,杖责了一番,没什么好稀奇,让大家散了。”
一时辰后,珍妃一身华服出来。绣亚已捧着妆匣侍候。她细心地帮珍妃画着精致的妆容。她侍候珍妃多年,她明白,女人越在无助时,越是对自已的容貌苛求三分。虽然珍妃已年愈四十,但妆要是点得好,也是显得年轻媚妩。
她用了一层淡金的紫色轻扫着眼角,略往斜着向上飞翘着。菱花镜中,向来是端庄凤仪的珍妃今日也出挑得几分艳丽来。
珍妃心情沉郁终于散开一些,含笑地看了绣亚一眼,问道,“几时学的这种描法。”
“早就学了,只是一直没机会用上。娘娘要是喜欢,奴婢一天一个样给您化。象这种出挑的,配着衣裙有十来种不同的化法。”绣亚笑着把东西收拾进妆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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