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倒不疑有它,咕噜一下利索地爬了起来,奶声奶气地吩咐,“小鸟要尿尿了!”
兰亭一时没明白,小家伙马上一脸憋不住的表情,小脸涨得红红地,又是挤眉又是掀眉,“尿尿关不住了,关不住了……”
兰亭看他一边跳着,一边两手扶着下面,这才明白,敢情是要出恭。
忙抱起他,只是他不知道床榻底下有夜壶,急急地抱着他去了寝房后的马桶。
他抱完儿子小便,顺便把自已的解决了,结果转身时,才发现小家伙一双琉璃眸睁得大大的,很流氓地盯着他瞧。
那样无害却又天真的眸光真瞧得兰亭全身毛骨悚然,猛地想起,那小丫头三岁那年,猛地扑到他怀里,一咬就咬个正着。
如今儿子表情好象先是吃惊,接着是一副债主的模样,小小指头指着他的那处,责问他为什么你也有,还愤怒地挥着小拳头表示,这是他一个人的,娘亲没有,月姨、荷姨、倾婆婆都没有,质问他什么时候偷了他的小鸟还养这么大。
最后,叉着小肥腰,气势汹汹地、满脸气愤让他把小鸟还给他。
兰亭无语问苍天。
最后,哄了半天,才哄他,有些人有小鸟,有些人没有小鸟,但有的人只能拥有一只小鸟。
小家伙左想右想后,没明白,突然好象想起什么,又满脸戒备问,“叔叔是来抢赐儿的娘亲的吧?荷姨说了,娘亲大了,吩咐赐儿要看紧一些。赐儿现在记起你了,叔叔以前专盯着娘亲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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