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为什么总是给女儿丢脸,女儿要是找不到好的夫家,准是因为你,女儿不活了……”
“你这贱妇,我是为国捐躯,你却如此守不住寂寞,真是把我和女儿的脸都丢尽了……”
“听说她把自已的嫁妆全当了,不仅如此,连宁常安的嫁妆也给她偷偷当了,真是千古奇闻呀,还是个公主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,我听说她把亡夫留下的候爷府也给当了,信义候要是知道,准是……”
“不——”瑞安死死压住耳朵,她脑袋里仿佛被塞满了尖锥,只要一动,就左右上下冲撞着扎着——
她求助地看向沈越山,只要你稍一个眼神,一个也好!可他连眼角也没有给她,他总是静得象不存在一样,看着自已身边的妻子!
此时此刻,瑞安觉得那已经不单单是一种痛苦了,也不仅仅是一种深沉的,冰冷的,刻在骨子里永世不得翻身的绝望——她什么也没有,二十多年的痴情、追求了半生的荣华和尊严、女儿、丈夫、朋友、亲人,她什么也没有!
为什么,这到底是为什么?
她突然蹲了下来抱着头,她不想听到任何的声音,好吵!好吵!不想看到任何的人,好烦!好烦!她的腿好麻,方才在库房里清点时,她站了好久好久了!她还跪着求着那个可恶的丫头!她居然给她下跪了!她的心狠狠地撕着,双腿已经麻木得撑不住身体了。
荷池中的惊异之声更是此起彼伏,人人对瑞安公主的怪异行为表示不解。钟亚楠羞得恨不得冲上前把母亲一把推到池里头,让她清醒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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