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来时,有些闹,心气还有些高,最近好了,有些场合还能出去陪陪酒,唱唱小曲,性子也磨平了些。估摸着,要是能遇到稍好的,就什么都肯了。清媚就是来问问二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你猜,她今日会安份么?”沈千染放下茶盏,眸光中掺杂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。
赵清媚柳眉一挑,亦搁下茶盏,语气不容置疑,“不可能,性子虽磨平了些,但她这本性还是在。稍有机会,肯定会使了劲往上蹭。所以,今儿,我还故意给她当了伴舞,看看她能不能安份些跳自已的。”
“如果不能的话,那今晚就给她**吧!遂了她的心愿。”沈千染轻飘飘地一句,定下了今晚申柔佳的命运。
赵清媚告辞了沈千染后,走出院子时,太阳已经落山,宫灯尽数被点燃,沈府内,火树银花分外妖娆。
候在外头的云姑上前,悄声问,“主子,沈二小姐是不是答应了让我们缓一缓还欠钱庄的银子?”这一年,千魅坊发展太快,在各地连开了三家,以至周转不灵。便向宁家钱庄在京城的分号借了两万两,可是开在异地的千魅坊名声不够响,开业半年多,皆是入不敷出。眼看借款之期快到,宁家的钱庄催款频频,她无计于施之下,听到沈家二小姐回京,便厚着颜上门去求情。
沈千染应得倒快,但要求她去接收一个叫申柔佳的女子,并在短时间内磨掉她所有的自尊,培养她的奴性!并给了她申柔佳的画像。
她自然诧异,她的千魅坊没有这个人。沈千染淡淡一笑,过一阵就会有,让她好好等着收人。
果然,不久后,一个衣裳破损,病得连走路力气都没有的姑娘找上她,声称自已姓沈名佳柔。虽然她如此憔悴,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是申柔佳。
她没料到申柔佳的舞跳得这般好。在千魅坊,以为种资质的女孩子原可以不必陪客,但她为了磨掉她身上仅剩的尊严,病一好后就安排她去见一些年轻的公子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了第二次,如今她已习以为然,既使面对六十老翁,也是笑迎。
“嗯,缓半年期,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,往后,我得好好想一想,把外头的分号搞得有声有色,尽早把余款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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