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闲居士沉吟半晌,才斟酌着说道,“要不这样,老夫与那卖家商良,看他愿不愿意给公主一段时间筹钱,公主可将宅子押在他的手上,三个月后,一手还宅子一手还钱。”
瑞安微微一呆,眼神由焦怒转为莹亮,她大喜过望,连自已的身份都忘了,站起身就朝着青衣儒雅静闲居士连连福身,惹得静闲居士尴尬地连退几步,口中直称,“不敢,不敢,老夫不敢受公主大礼。”
瑞安这才发现自已举止失当,脸色微红,谨声道,“居士是长辈,这礼也是受的。”
静安居士看看窗外的倾盆大雨,道,“天气恶劣,不如公主就在此将就用膳,老夫差人去问问卖家是否愿意,得了信后,马上回来回报,省得公主一来二去路途上辛苦。”
“那就劳烦居士。”
“是小店的荣兴。”居士转身对云掌柜道,“让贵得楼送几道可口的菜,千万别怠慢了公主殿下。”又转身朝瑞安行个揖道,“公主请稍坐,老夫这就差人去送信。”
“居士请便!”瑞安终于能稍松了一口气坐下品茶,虽然心还悬着,但总算还有一丝的希望。
午时过后,瑞安刚用完膳,静安居士派去的人带来了个中年的男子,操着东越的口音,自称是玉牌买主的管家。
他从怀中取出玉牌,恭恭敬敬地道,“公主殿下,小人的主子听到是您要这个牌子,马上令小人双手奉上,至于抵押的候府大宅,主人声称,只要和公主您签个约定,白字黑字注明只抵押三个月,这三个月内公主一定要把银款还清,鄙家主人既刻将候府房契奉还,并不收一分利钱。”
不收一分利钱,这比当给云详典当合算多,瑞安公主心主窍喜,面上丕动地问道,“你家主人是做什么的?”能拿出一百八十万买一块玉,这人非富则贵,虽远在东越,但至少也有个响亮的名头。
管家从怀里掏出个名贴,恭恭敬敬地奉上后,不无骄傲地道,“鄙主人是东越最大的粮商,姓丁,公主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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