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常安呼吸一停,微转过脸,嘴角延出一丝强笑,“没什么,都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娘,有时把往事说出来,未必不是解脱,倾姨这些年身子越来越差,可女儿无能为力,因为女儿根本不知道她的心结。”
“倾城为人耿直,心里容不得半丝污秽,她或许还在内疚,当年没有在兰御谡面前戳穿秦之遥易容成我的事,而促成了他们二人的……其实,就算是戳穿又如何,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。何况,娘根本无法接受那人一开始就骗我家中无妻无妾……一切都是谎言!”
“娘,既然如此,那倾姨为何将自已囚在皇宫八年,以倾姨的易容之术,要走出兰茗苑并不难。”这个问题沈千染下意识中总是觉得非常重要,可每次问倾城,她都拒绝回答。
瑞安蓦然泪下,泪珠滑过唇齿间,心头一味酸涩,哑声道,“染儿,别再问好么?”
“娘亲,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女儿?都到现在了,您就跟女儿说说好么?”
宁常安唇线微启,牵溢出一抹黯然哀伤。琉璃眸瞬时失去神彩,声音都显疲惫而飘渺“染儿,别问了,不是娘亲不说,而是娘亲和你倾姨都发下重誓,以宁沈两家几百个人头为誓,娘亲……说不起!”
寝房里陷入沉静。此时,门外响起水玉的声音,“二小姐!”
“进来吧!”沈千染应了一声,她将怀里的沈千赐放了下来,蹲下身子,与儿子平视着,“小天赐,想不想看到外祖母漂漂亮亮的样子呢?”
宁天赐拍着小手,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,“想!”
沈千染接过水玉手上兰色包袱,轻轻抚了一下宁天赐的脸,“那小天赐能不能和玉姨在外面稍等一下,让娘亲给外祖母打扮打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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