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才两人近峙时,她看到兰悦仪漂亮的发髻却没有任何的发髻线,连鬓角也不见纹路,分明如戏子般,戴了别人的假发套。
所谓作贼心虚,仅仅编了一个故事,就把这个刁蛮的八公主吓得落荒而逃。
突然,背后骤暖,略微沉重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酒气,围绕她的周身。
仅凭一种感觉,沈千染知道,那是兰亭。
沈千染没有动,勾动嘴角,掠了点笑容,轻轻地问,“放开好么?”
“让我抱抱,只一会,让我抱一下!”他把半数身体的重量靠在她的身上,直感觉到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找回时,他轻轻地放开了她。
他从不曾想,有一个人会这样撕毁他的心!
这三年,孤独如生命附骨伴着他每一天。他无时在幻想这一刻,与她相逢时,会如何?
是狠狠地将她揉进体内?还是将她从此禁脔!
现在才知道,只要她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,这就足够了!
“这几年,我一直想,左右不过是个女人,不,甚至还不能算是女人,不过是个孩子。”他抚着她的双肩,将她轻轻转过身来,眸光轻轻流转在她精致的面容上,唯恐一闭眼,她就如镜像一样破碎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触过,声音中带着颤抖的谓叹出声,“可还是不行,没有你,我当真的活不了。”
“你喝多了!”她有些意外,他不象三年前总是遵循自已的喜好去对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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