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御谡略略打量着这个梳着一对羊角辫的小毛孩,瞧长相也不算特漂亮,但一双水灵灵的大神睛看人时,倒是清澈如水。
之前他对这个上窜下跳的小女娃他亦有所闻,听说私自离家出走,曾被兰锦所救。
在皇宫夜宴时,他就见过兰锦对这小姑娘略有些不同寻常,想不到今日又见兰锦把她带进王府中,“你是文相孙女,怎么跑到瑞王府折腾?”兰御谡清透的嗓音低而不沉,甚至显得很悦耳,却无丝毫感情。
文绣虽是孩子,但对人有一种直觉,她认为兰御谡并不喜欢自已。
对于不喜欢自已的人,文绣认为也没必要那么尊敬,她白了他一眼,而后很得瑟地小拇指朝自已一弯,“这是我的地盘,由我作主!”
兰御谡也不当真,随手抚了一下她的小脑袋,瞧向一个小丫环,问道,“瑞王呢?”
“王爷昨夜……”小丫环缩了一下脖子,有些为难地瞧了瞧文绣,文绣马上朝她挥了挥小拳头,以示威胁。文绣站在兰御谡的身后,兰御谡自然瞧不到她的小动作。
他见丫环唯唯诺诺只当兰锦病得不轻,心中又急又怒,照着那丫环心口就狠狠一脚踹了过去,狠声,“昨夜怎么了?是不是嫌舌头不利索?”帝王口气冷峭至极,眸中透着戾气。
小丫环一惊,得罪了文绣最多过几天闹心的日子,要是冲撞了帝王,掉的可是脑袋。念头一闪间,已连滚带爬地起身磕首,声音中带着惊恐的哭音战战兢兢道,“皇上,昨夜王爷正睡着,文小姐拿了一盆的水泼了王爷一身,王爷他早上一起来就生病了。”要是让皇上知道王爷生病,肯定会怪她们照顾不周。这回是文绣半夜拿冷水泼,这就不能怪她们了。
“请了御医了?”果然,兰御谡的脸怒成了酱青,兰锦出生时因月子里没养好,掉入了冰河之中,虽然挨了过来,但身体不是很好。时下虽是初夏,但在夜里被人泼了冷水,这滋味也不是很好受。
“已经瞧了,这会王爷正在房里歇着!”小丫环眼尾轻轻扫了一下文绣,瞧到那小丫头一脸的愤愤,可当着兰御谡的面再敢也不敢造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