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染轻声道,“爹在走前,曾告诉我,当年高大人与爹是同列三甲,只因高世忠生性耿直,得罪了先帝爷的一些权臣。被抓进了死牢,已经定了罪问斩,并祸及高氏一门。是爹爹力荐先帝重新调查案宗,最终保下高氏一门。爹告诉阿染,这事除了高世忠,连兰御谡也不知道当初高世忠冤案,是爹保下的。爹交代我,若有燃眉之急,便可以去找他相助!”
“这也算是因果善缘!”水觅想起当年宁常贤对自已的救命之恩,如今她们与沈千染结下了这一段异姓姐妹情,心中微微感叹,“人还是多积点福好!”
“今日若没有高大人配合,我未必能轻松过关!”申氏和申柔佳还好,想起自已的祖母一心想将她置于死地,眸中变得无波无澜,“否则,她们联手一起用谎言栽赃阿染,别说申氏的事是三年前的,就算是沈老夫人死咬住是我不孝在先,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!”
“小姐不用介怀,你自小在沈府里是什么处境,我们都瞧得明白。老夫人哪里是当你亲生孙女,比起陌生人还不如!”水玉双眼猛地泛红,她心疼地捉住了沈千染的手。
沈千染惨然一笑,笑容飘忽而繁复,若有一天水玉她知道了重生前,沈老夫人如何苛待她和小赐儿,只怕会比她还恨之入骨!
四人吃完后,各自去睡。
沈千染沐浴后,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榻,将儿子轻轻搂在怀中时,那盈入鼻息间的,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,一下就填满了她的心。
小赐儿睡梦中感到了娘亲的味道,蹭了蹭,就蜷在了她的胸口,小嘴儿咂咂两声,又睡着了。
母女俩这一睡,就算到了午后。
钟管家亲自跑来找她,说是宫里来人,让她去前堂接旨。
沈千染换了一件简单的裙子,便带着水玉去接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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