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忐忑不安中,三人很快到了一个叉路口,在前方的一个凉亭中,赵十七眼尖,一眼就瞄到凉亭边有一辆马车,马车左右各挂着一盏灯笼,在夜幕下尤为显眼,一个白衣的年轻公子正伫立在马车旁边,并朝着她们扬手示意。
她马上认出,那是自已的兄长。
象是劫后余生一般,赵十七远远地就朝着兄长用力地挥着手,她的面纱此时早已被风吹走,一张明艳的小脸在月下光发出晶莹的亮光。
马在赵承恩的身边停下,赵承恩上前一步,双手托着妹妹的腰,将她轻轻地抱了下来。
赵十七人还没站稳,就猛地伸出一只脚,想狠狠地踩向赵承恩的脚背上,赵承恩眼明脚快,飞快一躲,让赵十七踩了个空。
赵十七嘟着嘴不甘心,马上飞快地另一只脚接了上去,可惜连连踩,却连连扑空。
赵承恩一边躲得不亦乐乎一边嘴上还不忘戏谑,“哎哟,我们赵家的小十七就是与众不同,一看到哥哥就高兴成这样!来来来,踩得着的话,哥哥有赏!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可不能反悔!”赵十七抬起小脸,冲着兄长盈盈一笑。两手提了裙子,开始追逐。
赵承恩是习武之人,对人的肢体动作了解相当透彻。赵十七只要一个微小的动作,他就能判断出她下一步的动作。
赵十七虽连连扑空,却越杀越勇,最后一脚适巧狠狠跺在一块小石子上,那薄薄的绣花鞋底没起到什么防护作用,她痛得“哎哟”一声,半条腿就弯了下去,赵承恩吃了一惊,忙上前扶住妹妹,连声问,“小十七,哪伤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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