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差事办得好,她回去跟娘娘什么的,我当时惊了,只当没听到,后来,接触多了,从她支言片语中,可以听得到,她背后的主子是一个宫里的娘娘,好象地位还很高。”申氏心惊肉跳地把心里的隐秘说出来,额际已要浮了一层汗。
去年,她曾试探过银姑,自已的女儿已近及笄,可惜是庶出的身份。银姑瞅她一眼,笑她小家子气,说若是主子满意,别说是庶出的女儿,就是贱奴出生的,也只要凭主子一句话就能过上半生的富贵。
如今事情办砸了,她又为了保命,把银姑给招了出来,她不知道沈千染有什么手段,但一想将来要是那个“主子”知道了她的背叛,将会有什么下场?她越想越怕,她看着沈千染的眼神开始闪躲,极度后悔,不应该给沈千染几句话危逼就全盘招供。
沈千染但看申氏现在的模样,不象是在撒谎。
从宫中回来后,她一直在思考珍妃借八公主杀她的事,原仅以为,是珍妃是为三皇子打算,借此打压七皇子。现在想,珍妃更可能目标就在自已身上。
她与珍妃素未相识,怎么可能珍妃左一句骂她“丑丫头”,右一句骂她“贱丫头”?
申氏身上的种种疑点,以及沈老夫人为何纵容申氏,都与珍妃有关!果然如此!
沈千染从申氏苑里出来,寒风吹过庭院,光秃秃的丫枝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。沈千染边走边轻叹,这一场原数于内宅妇人之间角力,随着宫庭势力的介入,前路更加黑暗。
但无论多难,她永远不会去屈服、妥协或是后退。
到东院门口,见常妈正支使着婆子清理残余的血迹,心一沉,劈口问道,“出了什么事?这是谁的血?”
常妈见是沈千染,忙上前扶了一把,安慰道,“二小姐莫惊,这是鸡血,方才四姨娘嘴里没个干净在这里胡说八道,老奴忍不过,就泼了她一头鸡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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