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氏跌在马车上,一时间车子剧烈地摇晃起来,她在车里左右滚了几下,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,惊惧万分连连大叫,“救命,二小姐,快让你的奴婢拦下马……”茫茫然中,她抱住了申柔佳的大腿,她怕跌出马车外,十指狠狠地掐上了申柔佳的腿肚,却被马车的甩动中,连着申柔佳也跟着被她的力道拉扯着。
申柔佳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神魂不聚,只是本能地紧紧地捉住窗棂,直到被申氏的力道牵着往车外拉扯时,游离的灵魂被急遽的疼痛拉了回来,她开始尖叫起来……
沈千染先是莞尔一笑,突然脸一沉,“我为什么要让马车停下来?”
申氏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她,张了张嘴,似乎不太明白沈千染怎么就突然语气变得恶劣起来,她心虚地嗫嚅,“二小姐,若车子不停下来,我们都会有危险……会死!”
这一计,算足的是沈千染的丫环会挺身而出,控制住马。
她让兄长找来经验极丰富的马夫,在马儿的护蹄上暗藏了一根绣花针。马车从沈家出发,随着马儿的奔跑,护蹄上受了地面的冲撞力,绣花针会一点一点地往马蹄上刺。到马儿因疼痛发作时,刚好马车接近荣华街。
按着计划,马车被两丫环控制下,有惊无险地停要最繁华的荣华街,而她已安排好一个人假扮游方和尚,故意当众道出,此前探出京城吉鸟汇集,隐有百鸟朝拜的趋势,他前来探求是哪一方贵人惊了吉鸟前来朝拜,如今看来,就是眼前这贵人。假和尚会当众指出申柔佳面相奇佳,乃大福大贵之人。才能让马车里的人避过这一劫。再看到沈千染时,此游方和尚会大惊失色,言及沈千染印堂发黑,噩运缠身,劝小姐早日归铱佛门,消业障,否则家宅难安,轻则身边的亲人百病缠身,重则家破人亡。
可若是马车过了这条街,一切的安排都成泡影。
“是你们死,不包括我!”沈千染面色阴鸷冷厉,傲然扬起下颌,朝花容失色的申柔佳道,“申小姐,这游戏好玩么?”
“什么……游戏?”申柔佳早已惊得脑子全乱,甚至不记得这一切都是自已和申氏的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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