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因为她不肯和他说话、不理会他、不多看一眼而耿耿在怀!
他故意接近她,甚至强吻她,只想让她记住他。
她喝完一盅,想再添一碗时,看到他悄无声息地静伫在自已的身后,语出惊异,“三皇子,你很闲么?”
他嘴角一勾微微笑着,“半夜三更,正好无事。等明日一早,我去找倾城为你解毒。”他说的是十年百发换红颜之毒,而她误以为是噬骨之毒。
“既然三皇子知道现在是半夜三更,怎好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?三皇子,请便。”她并不卖帐,自行从罐子里又装了一碗,喝得香喷喷,连着兰亭看着也觉得腹中饥饿。
“外头全是我的人,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你我半夜三更共处一室?”事关她的名节,他若没有十分的把握,也不敢公然留在她身边守了一夜。
也不管她冷嘲热讽,坐在她的身傍,也装了一碗,喝了一口,皱眉问,“味道太甜腻!”
这是白燕盏,自然是甜的。她白了他一眼,眸中尽是:爱喝不喝。
他淡淡一笑,“到底是孩子,爱吃甜的!”
她不语,其实她一点也不爱吃甜品,重生前与赐儿在北园中被沈府的丫头婆子暗地苛扣吃穿用度,常把隔夜的,发硬的食物给她母子俩充饥。她虽然藏着兄长给她的钱,但她从不敢使用来打点这些下人,只想留着将来给赐儿看病。对吃的,她早就不挑剔了。
两人喝完汤,她见他还是没有走的意思,她也不方便上床榻上躺着,依旧坐着,“倾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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