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,敌人并没有扎营,但行军速度更慢了,按照几个哨探回来报说的前后距离来计算,他们大约要到天亮才能走到这里。
张广泗在一个避风处坐了,屁股下面是亲兵专门为卸下的马鞍,上面垫了一件棉袍。
兵士们爬冰卧雪的根本也睡不着,因有军令不准喧哗,只是偶尔传来极低的窃窃私语声,还有快冻僵了的双手对搓着的声音。
张广泗平素里很注重举止作派的,即使此时身上已经乏透了,仍然不肯有半点苟且,两手放在膝上端坐着闭目养神,仿佛一尊天神般。
兵士们看着他泰然自若的神情,绝想不到此刻他内心的煎熬。
约瑟夫能做到陆军少将,当然不是一个笨人。
虽然他没料想到张广泗能定下如此大胆的计策,布置了两路大军前后夹击他,但是大军行进途中派出侦察兵向前方查看情况这是常识。
只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疏漏,因为自己的身后就是上午刚离开的坎斯克要塞,那里驻扎着两千多自己人。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离开仅半天的功夫,坎斯克要塞就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,那两千多自己人也被投到坎河里喂鱼去了。
所以他没有在自己的身后派出侦察兵去,根本不知道一支八千人的虎狼之师已经在后面追了上来,而他的军队已经腹背受敌,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绝境。
约瑟夫的部队虽然随军带来了棉帐篷,但他却没打算让兵士在这荒郊野外宿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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