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波让她调侃得红了脸,正思量着如何应对,乾隆在旁边装模作样的补了一刀:“养移体居易气,吴波这几年真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“记得雍正十三年秋,他刚在爆肚馆认出我的时候,还揪着我要网约车钱呢。”
让这两口子轮番的挤兑自己,吴波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他冲着乾隆反唇相讥道:“你还别光说我,就我在北京拉着你满大街跑那会儿,谁要说你能当皇上,我呸!打死我都不信!”
乾隆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:“你怎么还敢呸朕?”
吴波揉着屁股急对芷兰道:“他又装上了,你也不管管!”
芷兰笑容灿烂的看着他俩,显得特别开心:“好久都没看见你俩这样了,看见你们为了政务上的事,每日里忙得昏天黑地,有时连笑都笑得那么勉强,我真是心疼。”
乾隆听了她的话,却敛住了笑,换上了庄容,拉着吴波两个人一起在椅子上坐了。
他语气略带沉重的说道:“可不是,有时看见吴波来西暖阁议事,下跪行礼口称奴才,说完事再躬身退着辞出去,我心里就不是滋味。”
“当初一个无忧无虑,口无遮拦的小伙子,硬是变成了如今这样一副胸有丘壑,深不可测的模样……”
芷兰也没了笑容,喃喃的道:“我就是怕你们这样久了,慢慢的把以前的事都淡忘了。”
吴波却不似他俩那样伤感,他转对乾隆淡淡的道:“不止是我,你何尝不是一样?和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完全的判若两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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