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留意着丁冰玉的神情变化,见丁冰玉听过他的解释,丝毫没有感同身受的动容,反倒眼中闪过一抹明显失望,低声喃喃道:“没想到,丁冰玉身为长老堂堂主,身后竟然什么也没有留下。”
罗润清沉痛地点头,低声可惜道:“岂止是丁冰玉没有留下传承。”
“天鹰宗和飞云门,跟丁堂主一样断绝传承的长老,没有八成也有七成。天胜境和国师府都是罪魁祸首。不管你是不是丁冰玉,你跟天胜境和国师府都有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丁冰玉困惑地眨了眨眼睛,极其不解地问道:“我若不是丁冰玉,跟国师府怎么会有不共戴天之仇?”
罗润清笃定地问道:“旁的不说,我且问你:国师府为什么会修建在不留山下?历代国师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什么?”
“宣烨跟对惠仁帝沆瀣一气,可曾罔顾国师府的传承,要将国师府毁于一旦?你们就没人质疑过,宣烨不配再做国师?”
丁冰玉眼中的疑惑更甚,确实没人跟她说过这些。难道不是先保住了皇上,才能继续保住国师府,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,没有性命之忧吗?
罗润清没有错过丁冰玉的神情变幻,他咄咄逼视着丁冰玉,“我们为什么会聚集到这里围困国师府药堂,我猜宣烨并没有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除了你刚才说的高妙仪等人,安家不满四岁的安承宇,被人从申国盛京城劫走,还有我未满半岁的外孙平安宁,被人从飞云门清风居偷走。劫匪留下信来,让我们来不留山国师府药堂寻人。”
“能对婴幼儿动手,任何说辞也无法遮掩宣烨的丧心病狂,你愿意让这样的人做你的师尊,对他唯命是从,马首是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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