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荆南也只是时间问题,没必要把个老将找出来,扰人清净。
“此人在何处?”张辽看向刘琦道。
刘琦摇了摇头:“在下也只是听说,至于此人是谁,现居何处却是不知。”
“有劳公子了。”张辽叹了口气,看来只能另想他法渡江了。
“将军,我倒是有一法!或可一试。”送走了刘琦后,魏延来到张辽身边,对张辽建议道。
“哦?”张辽看向魏延。
“末将带一支人马,扮作荆州溃军渡江而去,找机会烧了他们战船,将军趁势挥兵渡江!”魏延看着张辽道。
现在最大的困扰不是没船,而是有船不敢过江,别看在地上打荆州军跟打儿子一样,他们这身铠甲要是在江中沉船了,落水后会不会水其实都不重要了,江面上最多留个泡证明他们来过。
没有水军将领,没有水军,想渡江就是妄想。
张辽闻言点点头,这也是个法子。
“将军。”徐晃突然看向张辽道:“主公当年在南疆击败那乌戈国藤甲兵,缴获了大量藤甲,离开时给将军留了三千副,若以此藤甲渡江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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