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闷哼一声,熟练地帮他添了一杯。
“何物?”吕布问道。
“对日后的期许,大概便是如此吧。”郭嘉思索道:“无论军民,都相信他日会更好,正是这份心态,让他们看起来更具生气,当百姓身上出现这种生气时,至少说明这关中之主不差。”
“只是不差?”典韦皱眉道。
吕布看了他一眼。
“自然不止,温侯治理关中不过年余,便能有这般成就,堪称明君,然而更难能可贵的,是其心中所愿,敢为前人之不敢为,此等气魄比之古今帝王明君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郭嘉笑道。
虽然这是好话,应该是,但……典韦摸索着下巴上钢针一般的虎须,自己为何体会不到?有何区别么?
“你是说杀士?”吕布笑问道。
“杀士只是表象。”郭嘉摇了摇头道:“这位关中之主不但要治标,更要治本,不过如此一来,便是与天下为敌。”
“你非士?”吕布疑惑的看着郭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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