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积的手上未停,只不过动作却是更为的轻缓细致。
那感觉,好像手下之物是一对价值连城的羊脂美玉,轻柔的生怕沾上一丝一毫的瑕疵。
站立着的幼笳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,对上陈积的目光之后,这次的她没有再继续回避。
朦胧水汽之下,她的双眼也跟着泛起许多水雾,随后,那些水雾越来越浓,直至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呐……
“夫君,你也进来吧,换我服侍你……”
陈积微微一笑,然后同样踏入木桶之中。
良久,水汽消散,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回归明净。
此时的陈积已经披上袍子躺在床榻之上,房间之中没有女子衣裳,幼笳便同样披上一件陈积的宽大外衣。
锦衣已经系上,只是宽松的不像样子,尤其是在衽口位置,更是留白甚多。
长摆拖地,小步慢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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