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通微微一笑,对于父亲的劝慰,他似乎没有半点儿想要反驳的意思,而是轻声说道:“父亲的这个洛州知州,做的也有些不顺吧?按理来说父亲坐的应该是一州之主的位子,但是这么长时间了,每次在有什么大事的时候,好像都感觉有些掣肘在身?呵呵,还不是因为咱们这里供着一尊异性王爷。刚才父亲也说了,这事确实容易让洛州城上方的这片天给塌下来,但是抗的人又不是咱们,那是整个江宁皇室,整个武周,到时候父亲只需要借势而为便可。”
看着已经转头望向自己的赵树镜,赵通又继续轻笑道:“安排这些事情的首要缘由,确实是由于孩儿的私心,但是如果能就此除掉洛州陈家的话,那也算是孩儿为父亲尽的孝心了。”
赵树镜的眼神十分平静,年近五十的面庞上已经纹了上许多细细的皱纹。爱子的一番话并没有让他感到半分的欣慰,反而在心里增添了许多的落寞与遗憾。
洛州城确实是个大城,不管在武周,还是在整个神州大陆。
但是,她距离江宁实在太远了!
在远离权力中心的情况下,头上再顶着一个异姓王,让这座城池里的各种关系变得极其简单。
儿子确实是聪明的,从他之前的所做所为确实可以看得出来,但是,那些都是没有经过考验的聪明。在江宁,那种每条巷子里都有十个八个达官宗亲的地方,儿子曾经的那些手段显然算不上什么高明。
而他现在好像还在沾沾自喜。
借势……唉,有些人的势可以借,但有些人的势借不了啊!
好在他还年轻,等这事过去,就让他去江宁那边多多历练去吧,无非就是让那边的世交沈家多多费心而已。
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之前不管你做过什么,现在停手吧,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你能够承担的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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