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不答。
“今天的事,到底怎回事?你小子那么算无遗策的,不会明知姐夫对李广那阉人诸多包庇,还跑去参劾他吧?”张鹤龄似乎对弟弟也很有自信,觉得弟弟一定是另有高招,朝堂上所见的一定不是表面所体现出来的,所以自己只要跟弟弟同一立场,一定不会有损失。
张延龄摊摊手道:“如你所见,陛下对此很生气,没让人打我,已经算客气的。”
张鹤龄皱眉道:“再或者,你还有旁的阴谋?回话啊,你要憋死老子还是怎么着?”
最后张鹤龄生气了。
被蒙在鼓里当傻子的感觉,让他很是不爽。
“某人,我只是马上要离开京师,所以有意要跟李广划清界限,万一在我离开京师这段时间,李广因为在万岁山上修亭子的事犯了什么忌讳,惹来天灾人祸的,到时别人再怀疑这件事跟我有关……那我不是要受无妄之灾?”
张延龄显得义正言辞。
张鹤龄一时没听懂,挠挠头道:“本来就跟你无关,咋就能牵扯到你?”
张延龄继续往前走,叹道:“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耀眼,出了事别人一定会往我身上赖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