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何感想?”张延龄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在搞什么名堂?”张鹤龄脑子不够用。
张延龄无奈道:“这就叫瓜田李下,再或是叫狗改不了吃屎,就算有一天狗吃了骨头,旁边一堆屎没有了,别人也会以为是他吃的。”
张鹤龄琢磨了一下,皱眉道:“你是在暗指姓李那条狗?呸……你骂谁是吃屎的狗呢?”
到最后,张鹤龄终于好像是听明白了。
张延龄起身道:“某人,你可要记住,现在一切的计划,都要得益于没人出来捣乱,可别到最后,出来坏事的那个人是你……小不忍则乱大谋,你可明白?”
张鹤龄一脸恼火,不回答。
“对了,记得把我昨天一个碟子,还有今天一个杯子赔我,是你打碎的。”
张延龄也不多解释,起身要出门,临走还提醒一句。
张鹤龄骂道:“你当老子脑子不好使,还是眼睛不好使?明明是你……也罢,没几个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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