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子?”朱厚照马上觉得这称呼有点不太对。
但跟他平时听到别人不敬的话语会挖苦和恐吓不同,他却是带着一脸笑容道,“孤小子找你来,当然是来找二舅学习的,二舅身上的本事那么多,孤一定全都要学回去,二舅你就好好教吧。”
“学习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他呢?”张延龄又打量着一旁的刘瑾。
刘瑾望见张延龄的目光看过来,马上点头哈腰对张延龄行礼,显然能得张延龄的另眼相看,他还觉得很荣幸。
平时能跟张延龄正面沟通的太监都是李荣、萧敬这级别的。
他算哪根葱?
朱厚照道:“刘瑾是来跟孤学习的。”
花花肠子多。
我来跟你学习,他跟我学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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