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道:“大哥,其实我是说,我以为大哥在外面被人害了,所以怕见不到你……”
张鹤龄怔了怔。
随即他张开的双臂也放下,骂道:“滚你娘的!”
先前还是体恤弟弟好大哥的形象,瞬间原形毕露。
“大哥,你没事吧?看你这模样,怕不是你在外漂泊多日?怎看上去比我还凄惨?”
张延龄上下打量张鹤龄。
张鹤龄一脸埋怨之色道:“别提了,自从为兄听说你在山东惹事,不知道有多着急,连姐姐和母亲都为你担心,还让为兄去迎你、护你周全,结果带人去道上等了几天,人影都没瞧见,山东不是在南边?你咋从北边回来了?”
崔元抢白道:“寿宁侯或有不知,我们是从水路回京,快到京师时才换了马车,所以才从德胜门进城。”
张鹤龄满面愠色道:“换路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?还让为兄出去白等一场?”
张延龄眯眼打量着张鹤龄。
还真是会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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