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回去,很可能是要为这次孔闻韶来京师政治作秀失败跟宗族之人谢罪,他自己都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能回到京城。
张延龄笑着问道:“令公子是否也要同回山东?”
孔弘泰苦笑了一下道:“犬子年纪尚幼,况且课业着紧山长水远,便不回去。”
果然。
自己回山东谢罪,儿子都不敢带,免得令儿子遭逢不测。
谁都能看出来,现在孔闻韶的世子之名没有定下来,孔弘泰是要背黑锅的,孔家人为防止乱了长子嫡孙继位的法统,很可能会对孔弘泰的儿子下手。
张延龄道:“说起来,我与令公子还未曾见过,正好最近我正在研究学问,不知可否让令公子到我府上住几天,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学问之事?”
当张延龄提出此建议时,在场之人都在打量着他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张延龄其实是在保孔弘泰这一系。
“这……”孔弘泰显然不太想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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