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和龚传华打在一起的时候,已经用手术刀划断了他手腕上的一根筋。
当然,这样完全不能解恨。
如果能把龚传华全身筋脉挑出来,才是为绵绵报仇。
“不管他扯上绵绵的理由,现在他伤害了绵绵,我就不可能任由他逍遥自在!”斯鼎礼从口袋中拿出一直在向的手机,知道了仇人是谁就好办多了。
是邵嘉依。
他划开接听键,“绵绵。”
“斯鼎礼……你在哪?现在怎么样了?”邵嘉依坐着的车子,就停在市区马路边。
她早就想给斯鼎礼打电话了,但是鲁曼建议她不要打的太早。
“我没事,正在往市区走,我现在去少哲那里一趟,你有没有到家?”
听到他亲口说,他没事,邵嘉依松了一口气,“是去医院吧?我也要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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