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扬给沙砾挥了挥手，沙砾离开，办公室就剩下两个男人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黎扬放下手中的笔，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，给自己点上。
裴修泽是不吸烟的，他也就没让他。
“今天。”
“忽然回来有事吗？”黎扬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裴修泽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有些事情不用裴修泽说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，他忽然回来，无非就是为了楼慕浠。
“你们的孩子没了，她现在精神崩溃，整个人很不好，三番五次昏倒过去。”
办公内很安静，黎扬吐出的烟雾遮挡住他脸上的表情，许久之后才看向裴修泽，“和我有关系吗？”
简单的几个字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裴修泽这才发现，黎扬变了。
变得不但冷漠，还很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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