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有三间,只有一间房铺着被褥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来,放在中间卧室铺着被褥的床上。
怀中的女人嘟嘟囔囔的说着醉话,“邵勉?我怎么好像看到了邵勉?一定是我看错了,那个王八蛋,怎么可能来找我啊?”男人将她的红色高跟鞋脱掉,女人在床上打了个滚,就睁不开眼睛了。
等到凌晨一点多,总算是把她等回来了。
邵勉脱掉自己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他这才注意到薄亦月身上黑色的性感吊带短裙。
因为在床上打了个滚,凌乱了不少,邵勉的双眸幽深。
他是非常思念她,但是,他对一个醉鬼还是没兴趣的。
床上的女人又翻了个身,半睁开画着眼线的眼睛,看着床边晃来晃去的身影。
“喂,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头晕。”她不满的嘟着红唇抱怨,此刻脑神经被酒精麻醉,薄亦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然而邵勉只是站在床边解着衬衣的扣子,根本就没有来回晃动。
解开最后一颗衬衣的扣子,邵勉坐在床边,和晕乎乎的女人对视。
“薄亦月……”他富有磁性的声音,叫着她的名字,大掌在她的脸蛋上磨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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