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勉点了一瓶又一瓶的白酒,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监控视频。
以往他认为她所有美好的主动,此刻在他眼里全部变成了讽刺,那个贱女人!
“嘭。”空酒瓶被邵勉摔到墙上,应声而碎。
薄亦月!薄亦月!薄亦月!你为什么要骗我!他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!
想起她的笑脸,是那么的讽刺!
呵呵呵呵,薄亦月,好手腕!
……
别墅内,薄亦月把所有的文件都打印完了,邵勉还没回来。
十一点多,邵勉还不见人影,拨打他的电话,也无人接听。
薄亦月走到阳台上,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,还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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