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对方笑了几声。
突然被推了个女人到怀里,裴钺没接,反倒是勾起抹浅薄笑,望着对方回了句:“最近过得怎么样。”
话落,裴钺的目光看向那位给她推人的人。
忽然被裴哥问这个,原本还想给裴钺塞女人的他,停止动作,转身,坐到了裴钺身边。
待坐稳,对方这才开口提道:“不怎么好,这不快过年了,家里逼婚逼得紧。”做为单身主义者,逼婚这件事儿,简直就是十大酷刑。
听闻对方提起逼婚,宋安阳抬眸看了眼。
却因为她这么一看,裴钺的朋友又提了句:“这小丫头是谁,一路跟着你。”他没看出来是谁,只是觉得眼熟。
闻言,裴钺笑着答了句:“贱内。”
能被他带着不离身的人,还能有谁。
一句贱内,让和裴钺说话的人,惊得眼睛子都快掉了来了,盯着宋安阳回了句:“传言不是说你们不和?”
怎么能如胶似漆的粘到这种程度;事实往往完全是报纸和网络背道而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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