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钺瞅见宋安阳蓦然间就静下来了,眸光也随之一暗,收回手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进了书房。
宋安阳现在的情况,不能算是排斥他,只能说是心理作用。
或许她该去看心理医生,解决人流后的心理遗症。
洗完鸡,宋安阳特地做了顿中饭。
宫爆鸡丁、清蒸鱼、外加一道小青菜以及海鲜汤;做完这些,宋安阳把菜端到餐桌上,这才把围裙给拿了下来。
正要去喊裴钺吃饭,屋里的人已经出来。
裴钺有很久没吃到过宋安阳做的饭,味道自然亦是他想念的,浅笑着低头吃饭时,目光却从始至终都没看宋安阳。
裴钺没看,宋安阳心里有些失落,但也没敢多提什么,只顾着低头吃饭。
两人吃了有小半碗了,宋安阳夹鱼的时候,意外的差点和裴钺抢菜。
裴钺则因为这条鱼,抬眸掠了宋安阳一眼,收回目光后,低声问了句:“你现在还怕吗?”若是还怕,可以慢慢来,直到她适应。
然而被问的人,明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却在收回夹菜的动作后,不明所以的开口问了声:“怕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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