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做,只是心里不痛快,想静一静,有错吗?
难道她连一个人静一静都不能了?
宋安阳盯着裴钺,裴钺则望着宋安阳,目光在冷凝的空气中相对,皆是怒意在燃烧。
久了。
裴钺不想再说她,先收回目光,发动引擎,驱车回家。
宋安阳则在裴钺收回目光后,也扭过头,看向窗外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沉寂着,直至躺上床睡觉,都未与对方说半个字。
然而,这样的气氛,彼此间皆是睡不着。
反反复复到半夜,宋安阳好像听到裴致远的哭声,便从床到爬起身,去隔壁房瞅了瞅。
孩子应该是饿了,这会正一边咬手,一边发出信号求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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