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闭上眼睛,却是她自杀在宿舍中的模样,蓦然间吓得一颤,猛然坐起身,急喘着气。
也许是害怕,也许是自责,让她心神不宁,恐慌与不安;像是细流的溪水,缠绕着她。
裴钺刚进屋就瞅见宋安阳坐了起来,额头还沾着细细的汗珠,样子像是被吓到。
踌躇片刻,他提步走至床沿,轻轻坐下来,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别想。”
这件事儿,竟然已经发生,就只能让它过去,多想无益。
闻言,宋安阳抬眸看向裴钺,一直沉寂着不安的心情,终于在这时打破沉默,收回目光时,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,将脑袋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,耳边听着他沉而有力的心跳,才像是安下神。
良久。
宋安阳这才开口道:“婧雅这么走了,是我的错。”如果她尽心尽力的去管婧雅,也不会是这种结果。
如果她能多做一点,或许不会生这种事,或许能得到挽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