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已经睡觉的致远道:“你看他,膝盖青了,额头也肿了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致远受伤,还不止一处。
膝盖是之前裴钺不扶的结果,额头则是因为他开门撞着孩子。
这两项伤同时出现在致远身上,宋安阳很心疼。
见宋安阳指着孩子说伤,裴钺则微蹙眉头瞅了孩子一眼,收回目光后,答了句:“不碍事的。”
小孩受点小伤,的确不碍事。
但宋安阳听裴钺这么答,一口怒气冲到了脑门,没深想便道:“那我在你头上敲个包试试,你看看碍不碍事。”
语毕,宋安阳紧紧盯着裴钺,已是气得上起不接下气。
裴钺见宋安阳这么回他,眸光微敛,也坐了起来。
他盯着她,早就发现这女人是想吵架。
裴钺身影高大顷长,坐起身后,明显比宋安阳高出不少,有着股紧迫的压抑感在周围环绕。
宋安阳见裴钺突然坐起身,同时面色阴鸷,吓得一怔一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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