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,我想和你订婚,想和你长久,你要是不信任我,我们也可能到此结束。”陆权说这话时,有着七分挽留,三分不重要。
把她搁心上,却不是那样重要;而他骨子里的风流,始终留着。
徐婧雅是第一次听到陆权说这种话,愤怒之余,是不甘,急匆匆的伸出手,紧紧的拽住陆权,楚楚可怜的抬头盯着陆权。
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,你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说,他对她一见钟情,想要一辈子爱护她,保护她,她是唯一。
徐婧雅可能是真的过份紧张,甚至还有些快崩溃,紧张得连呼吸都开始不舒畅,声音慢慢的扬高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陆权也有所顾忌,侧头掠了眼裴氏夫妇,见两人都没反应,这才勾起抹浅笑,将徐婧雅的手拿开,轻轻拍了拍被徐婧雅抓过的地方,笑着回道:“话我已经说明白,你要是还这么无理取闹,可以分手。”
分手,于陆权而言,无足轻重。
可对徐婧雅而言,却犹如晴天霹雳,她不想分手,不想失去陆权,也不想失去唾手可得的幸福。
正因为有太多的不想失去,她渐渐的松开了陆权的手,相信他所说的,他只想和她长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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