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认识时,是在快十年前,裴钺那时还年轻,也曾有过疯狂般的青春。
打架、酗酒、纨绔公子哥会做的事儿,他们都试过。
而他做这些,不仅仅只是因为年少时的轻狂,更多的有叛逆,叛逆一个家,一个成不样的裴家。
再后来,他在这些痞性中沉甸得像个男人,肩上背负起责任和使命,时间越久,越是成熟,人会像杯老洒,又醇又香又冗长。
裴钺不是生下来就这么稳重,执掌企业,在政界商界都有如此份量。
他只是比一般人聪明,但他终归是人,不是毫无的感情的冷血动物,亦不神;要做什么,得到什么,都必需凭着自己的努力,付出脑力,布局划策。
裴钺承认他喜欢过白露,宋安阳的心情变得极为不安,低下头,双手紧紧的揪在一起,颤抖得厉害。
当丈夫亲口承认说喜欢另一个女人时,这种心情,对妻子而言,是无法以言语表达,即闷又痒又恐惧害怕和不安。
“那你现在呢?”
沉默良久,宋安阳问了句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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