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阳怕冷,上了车也还穿着冬装,爬了一次,没爬上去,便又缩了回来。
裴钺见宋安阳半途而废,心中有些躁,立即往宋安阳那边看了眼,见她在脱外套,便露嘴露出抹浅笑,慢慢的放下车座椅,颇为期待投怀送抱的感觉。
宋安阳可能是穿太多了。
除了外套外,还有羽绒背心,以及毛线衣,先是脱掉外套,尔后又在解扣子,末了才开始脱毛衣。
她脱毛衣的时候,不慎,把自己给卡住了,整个脑袋都蒙在毛衣里。
那种闷闷卡着出不来的感觉,可想有多么的不舒服。
于是宋安阳紧张的奋力挣扎。
然而她越挣扎,毛衣卡得她就好像越来越紧,越来越闷。
无奈之下,只能喊道:“裴钺,你帮我扯一下。”语毕,宋安阳继续挣扎,同时也等着裴钺帮忙。
裴钺听闻宋安阳提醒,眸色微敛,盯着被毛衣蒙着的宋安阳,面色多变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,穿进去的毛线衣,竟然脱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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