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钺沉默了良久,才不紧不慢的启唇回了声。
有些回忆,是年少时留下的,谁的青春不叛逆,裴钺也曾如此。
“其实我只是好奇,不是很关心这件事儿。”
宋安阳见裴钺回答的慢,好像陷入了回忆,便不安的想掠过这件事儿。
算她多嘴,问了不该问的。
她以为裴钺对那个安琪儿没有感觉,必竟两人坐在一块时,裴钺连正眼都没瞧那位安琪儿。
可提到安琪儿,他给她的感觉就会变得不一样。
好像总是在回忆,好像总有些深深印在脑子里的记忆,不停的波动着他的思绪。
宋安阳没想再多问,仅是靠在沙发椅上,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家伙,眸光沉沉。
裴钺则发动引擎,驱车回家。
一路上两人都噤了声,宋安阳却越发觉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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