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火车站到宋安阳住的公寓,其实不算远,转了几个方向,一路没碰上红灯,也没碰上堵车,很快就到了。
下车的时候,宋安阳看了眼裴致远,目光又掠了眼裴钺,最后只转身上楼,连半个字也没再多说。
她刚转身进去,身后的商务车便直接启动,像是不屑多做停留。
才刚过八点,公寓里的人流是最多的时候。
进了电梯,宋安阳便直接站在角落里,思绪与回忆像是翻涨的潮水,不段的往上涌,那样刻苦铭心。
出了电梯,宋安阳就直接回家,金琳没有回来,家里也没有人。
她混乱的什么都不想做,便直接倒在床上。
就这样,一夜睡得反反复复。
第二天是个在隆冬里略显寒重的阴天,一夜没睡好的宋安阳,惦记着出门走一走。
裹着大衣,懒散得连头发也不想梳,就直接出门。
她刚出门,便被陆文给堵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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