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阳瞅见男人表情诡谲,便笑着把孩子微微往上掿高了些,和孩子对着裴钺道:“致远你看你爸爸,成天在摆酷,你以后不能学他啊。”
她希望裴致远能温柔点,如谦谦君子般。
可惜,很多年以后,宋安阳发现,她儿子就是个恶魔般的痞子。
裴致远被宋安阳掿高,看着裴钺,感觉到宋安阳笑,也跟着笑了出来。
裴致远的确是个孩子,但有时候,又比一般孩子要坚强,他很可爱、很娇憨……
裴钺被这娘俩一起戏谑,脸色黑了黑,显然有些不悦;但片刻后,他又扬起嘴角的笑,伸手揽过宋安阳。
“你现在有了小混蛋,就越来越没羞没止的。”
语毕,男人戳了戳女人的脑袋,还学会戏谑他,倒是胆儿越来壮。
宋安阳被男人戳了下,怔着脑袋往后缩了缩,倏而咧嘴笑着不要脸回了句:“反正我在你跟前早就没羞没耻,你得接受我这样。”
话说到这儿,宋安阳盯着男人。
她们在一起,度过了很长很久的时间,有时候很琐碎,有时候很痛苦,有时候很无助,有时候像是看不到希望和未来……
但她愿意倾尽她所有的情,只在心里存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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