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裴钺这种身份的人在这里,只会吓人。
裴钺这会不肯出去,不过瞅见是宋安阳,又收敛了身上的气焰,收走手的时候,因为紧张孩子,指间有着轻微的颤抖。
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平时成天看到他除了哭就是哭,心烦得很,这会孩子生病,却又担心得厉害。
宋安阳让裴钺出去,其它人倒也希望这位爷赶紧出去,他往那一站,谁都紧张。
沉默须臾。
裴钺似乎恢复理智,站直身,直接提步出去。
而之前哭得厉害的小家伙,哭声则逐渐平息下来。
宋安阳忙把孩子抱起来,先是哄了哄,才开口问了句:“针要打哪儿?”一个个都把这么小孩按在床上,他肯定害怕。
“从头部打进头血管。”
宋安阳问,医师回了句,目光瞅了瞅裴家这位金贵的小爷,想想之前的情况,心肝还在颤。
天知道,医院半夜还来了这么一位主儿,刚好有经验的医师又不在,谁敢随便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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