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她不仅跑了,现在还要带伤加参加婚礼,她觉得有些丢人,想等伤口好了再去。
裴钺听她这么说,没立即应声,就当不听到,直接去检查她的手。
宋安阳没留神,裴钺就把她手上的绷带拆开。
微凉的感觉,才令宋安阳反应过来,正想收手,却被他扣紧了,收不了手。
手心的愈合力似乎要强些,拆开后宋安阳已经看到手掌开始落壳,忍不住直接伸手把壳开拽了下来。
她刚拽,就被裴钺拍了下,冷声呵斥了句:“不怕疼了?”
闻言,宋安阳怔了怔,倏而笑兮兮的回道:“不疼不疼,嘶。”她声音还没落稳,就被裴钺按着伤惩罚,疼得她倒抽了口冷气儿。
说不疼是假的,只是手上结了痂,宋安阳有轻微的强迫症想拽罢了。
嘴上说不疼,脸色却疼得龇牙咧嘴。
裴钺轻笑,按着她的手问了句:“以后还这样吗?”
“不、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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