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求的婚。”
宋安阳争,男人便声色淡淡的反驳,当时的情况,分明是她在求婚,他是被动的那方。
女人听到男人的反驳,眸色沉了沉,稍做回忆,发现真是这么回事。
之前稍显激动的情绪,这会慢慢的沉寂下去。
如此说来,当初是她求的婚。
宋安阳心情莫明的变得诡异。
后知后觉的感叹,做为一个女人,竟然向男人求婚,太丢人!
觉得丢人的宋安阳,就抱着孩子跟在裴钺身后,闷沉着脸,不再说话。
上了楼,裴钺去书房,宋安阳则往婴儿房里钻。
先是把快睡着的小混蛋放进婴儿床里,目光却在无意间掠见不远处桌上的台历,猛然间想起件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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